“哈哈哈……”简望山看出了南宫尚和诸葛芸情绪中的意思,笑道:“你们这个样子,让我很不忍心下手啊。”
诸葛芸怒道:“不忍心你就去死!”
“那简某还是忍痛出手吧,让你们做一对鬼命鸳鸯!”一语甫毕,简望山运气化掌而出。
诸葛芸听到简望山的话后红着脸看了眼南宫尚,然后看到简望山劈掌而来大骇道:“打他下盘!”
南宫尚忽然身体急剧下降,侧身手撑着地面出腿。
简望山虽然攻势大涨,但下盘却是没有加以防备,惊喝一声出了另一只手以掌中内力拍向南宫尚德胸口。
南宫尚出掌响相应,登时两人朝着相反的飞掠。
在空中转了几个跟斗,简望山伏跪在地上再出拳攻向南宫尚。
南宫尚此时的内力并没有刚吸取了王炎内力的简望山深厚,此前一掌使他种种地摔在了地上,以至于他现在根本无法与简望山后来的一拳相抗衡。
诸葛芸大惊,脑中全都是“他要死了他要死了,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”,没有想出任何的应对手段,但她的身体却先动了起来。
“嘿!”
诸葛芸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双手出掌拍向简望山的面门。
简望山没想到诸葛芸敢出手,应对的有些着急,也如先前那般出了一掌。虽然是应急的一拳,但威力也不是诸葛芸两只手所能抵抗的。
简望山的拳头破开了诸葛芸的两只手,在她的胸骨上留下了一个拳印。
登时,诸葛芸口中喷出了许多献血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。
“诸葛姑娘!”南宫尚大喊,不顾身上的疼痛,运转内力,驾起轻功跃了过去。好在他在诸葛芸没有摔在地上之前抱住了她。
南宫尚抱着诸葛芸蹲坐在地上,伸出袖子为她擦着脸上的血,心痛地问道:“你为何要出来救我?”
诸葛芸神情痛苦,显然是简望山的一拳太重,伤得不轻,她吃痛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看你之前……为我抵防……就想……回敬你……一下。”
“很疼吧?”南宫尚听完诸葛芸的话后更加心疼,“快别说话了,我给你疗伤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诸葛芸一把推开南宫尚的手说道:“我没事,快结束了,你……去解决简……望山,一会……文轩她们,会来帮我的,我……还能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南宫尚喉咙似被噎住一样,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快去啊……”诸葛芸推搡着南宫尚,不停地催他赶紧去。
南宫尚见她动作幅度太大,生怕她伤势加重,只好轻轻地放下诸葛芸,“好好好,我去,我去,你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诸葛芸强忍着巨痛笑了笑说道,心想:他看我的眼神真像高越看孙樱琪,好暖。
南宫尚此刻气血翻涌,但却并不像王炎那般乱,他的头脑非常冷净,眼中带有怒气却不失清明。握着非攻黑尺的手嗤嗤作响,缝隙中流出了一些血。
“简望山,你重伤了我最不希望受伤的人。”
“哦?”简望山笑道:“她既然出手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,当然,待会儿巨子兄弟也是如此。”
南宫尚举着非攻怒指简望山,“十招之内,我必加倍重伤你!”
十招么……简望山微眯着眼想了想:十招也也不算多,我应该能够解决他,于是他说道:“那就十招,我定叫你墨家‘斗转星移’失传!”
霎时,简望山内力翻涌,在其周围的尘土随着他衣衫的张舞飞扬起来。
南宫尚猛地一甩非攻,蹬地而去,在他身后被脚力带起的沙石飞的有八尺高。
非攻无锋,似剑非剑。南宫尚一尺刺去,避开了简望山周身的沙石。
简望山冷笑道:“这是第一招。”抬手翻了一翻对着南宫尚推出,犹如一面盾牌阻挡着南宫尚的非攻。
登时,两股内力针锋相对。
比拼内力,任意一方都必须拼力抗衡,一方太过火一定会伤到另一方,而正因为这样,简望山和南宫尚才迟迟没有分开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简望山笑道:“巨子太心急了,怎么能一上来就比拼内力呢?你觉得我简某刚刚是吸了空气吗?”
“哼。”南宫尚亦是冷笑一声说道:“简盟主当真是老了,情急之下没有想到我为什么会故意变刺为比内力吗?”
简望山哑然失色,心想:不好,我怎么突然忘了,这么一来内力反噬会来得更快!
“放手!”简望山大喊,可手上的劲力却突然猛增,强行震开了南宫尚。
好在南宫尚是借助非公黑尺释放内力,所以受到的伤比用手要轻上大半,但也着实不小,登时就突出了一大口血。
身后,诸葛芸关切的声音响起,“巨子,你没事吧?”
南宫尚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:“我没什么,某人可就惨多了。”
简望山是真的要惨,不管是强行提升还是相持下去都会加快内力的反噬,眼下他的五脏六腑之气就有些紊乱,呼吸急促,脸色苍白。
南宫尚深吸了口气,再次出非攻,他可不能给简望山调息的机会,一刻也不行。
简望山双掌一上一下刚合气,南宫尚的非攻就来到了他的身前,顺即抓住了非攻往身后连人带尺一起抡了出去。
这样的应变并没有给南宫尚造成任何伤害,南宫尚落地后再次出尺刺向简望山的后心。
简望山侧身而避,一拳锤出。
南宫尚早就防备了这一招,双手执尺,运上内力以应。
简望山由于内息紊乱而拳势不济,被南宫尚的内力震得倒退。
南宫尚轻点地面后退了半步再次蹬出,专攻简望山不备之时。
这场比争已经没有了悬念,不管简望山接不接得住,他都不会再有什么反抗之力了。
南宫尚连出三尺打的简望山倒地翻滚躲避,简望山从来都没有如此狼狈过。但是仔细看看,简望山并不是随随便便地滚动,而是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,以至于南宫尚追着他出非攻压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