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棠的强大,再度刷新了他们的认知。
就好像,你翻越了一座大山,前方还有数不尽的高山!
林涛痛定思痛。
他知道,一旦他们现在就放弃。
那么明年春暖花开之际,就是他们的忌日!
是生是死,都要继续搏下去!
林涛艰涩地开口,“我们还有时间,现在下定论,还太早了。”
“难道……林先生你还有办法?”陈羽捂着手腕的伤口,寄以最后的希望。
李钦,还有李霞两人,也都看着他。
“他秦棠,是万将统领,是明皇神侯,”林涛面色阴沉道:“但我们稍作分析,其实就会发现……”
“全华夏一半的人,都不待见他,视他为杀人魔头。”
“而且,不是没有可以抗衡军队的力量……”
陈羽似乎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来,“你是说……”
林涛肯定道:“不错,实在不行,或许要借助,武盟的力量了。”
武盟,全称武道联盟。
是华夏最大的,以传武受道为兴致的组织,也是本土唯一一个,可以和明教分庭抗礼的帮派。
武盟名下,设有舵口,堂口,在华夏分布广泛。
武盟的入选要求极高,最底层的武盟成员,在外界,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。
说起来,武盟设立时间不过五六年罢了,但。
这短短几年,发展的速度堪称长江入海,不可收拾。
建立武盟的初衷,主要是某些心怀鬼胎的朝廷官员,为了压制明教发展。
其实,这些人的担心,不无道理。
秦棠身为华夏第一大教的教主,又挂帅八十万禁军统领,堪称教武合一。
这份力量,如果得不到遏制。
就算是要造反,自立为皇,都是弹指一挥的事情。
话说回来。
除了朝廷的某些顶尖人物,恐怕只有武盟,能够制约明教秦棠了!
“那我们怎么联系武盟?”李钦惨兮兮地问道。
“还是那句话,从长计议吧!”林涛攥着拳头,许久才松开,然后转身离去。
……
金陵衙门之外。
秦棠只身站在门口。
两边成千上万的兵卒,之前已经悉数撤离。
紧张的局势,暂时解除。
大街,恢复了平静。
秦棠打算联系夜寒安排辆车来接他。
事情发展地,不如他想的顺利。
看样子,林涛李钦等人,是铁了心不把幕后黑手说出来了。
哪怕他刚刚,用死亡来威胁他们,他们依旧是矢口否认。
还是说,他们真的不清楚?
“林远斌,我还是杀早了。”秦棠眉梢微挑。
如果晚些下手,从林远斌的口中,说不定能够推敲出些东西。
事已至此,秦棠只有走一步看一步。
等他把这张复仇之网收起来,一个个消灭掉仇家之后,那幕后黑手怕是就坐不住了吧?
正当其时。
身后,响起了燕铮的声音。
“教主殿下。”
秦棠转身,令其起身,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燕铮平身后,双目满是意气激昂,禀告道:“教主,您退出朝野之后,现在的朝政,就要乱成一团糟了!”
自那日,秦棠在金銮殿上,卸下了紫金冠,退还了那一半的虎符之后。
他就下定决心,再不沾惹政事。
崇烨几次想召他回朝,他都婉拒了。
现在,燕铮跟他说,朝政一团糟,他也并不上心。
秦棠并没有回复什么,而是伸出两根手指,文不对题,“给我一支烟。”
燕铮忙掏出身上最好的香烟,递给秦棠。
秦棠抽吸一口,袅袅青烟直上。
“你说的,已经与我无关,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明教教主而已。”
“对了,你带过来的兵,留三千人给我,我或许会用到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夜寒已经开着车子停靠过来了。
秦棠摆摆手,“走了。”
开了车门,秦棠动作停了一下,嘱咐道:“陛下的安危,就交给你保护了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谨遵教主旨意!”
九门提督,负责燕京一城安危的燕铮,恭敬地敬了个军礼,目送秦棠离开。
他喟然叹气。
这半个天下的人,已经寒了教主的心。
是他们不懂得珍惜!
倘若教主还在朝野之中,轮得到那群阉党当政,祸乱朝廷?
“只希望,一切都会好起来,那些污蔑教主的小人,终有一天会被消灭!”
……
数日之后。
眼看江思燕婚期将至,秦棠的心情反倒有些浮躁。
找白老爷子下棋,老白也曾直言,‘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,棋风不稳’。
秦棠随口搪塞过去。
躺在沙发上,秦棠打开微信。
联系人中稀稀落落的几个,顾婉清排在第一个。
想了会儿,他编辑了一条短信,删了又改,改了又删,最后发过去。
‘要出去走一走吗?’
顾婉清的消息很快就发来了。
先是一串斜眼笑的滑稽表情。
然后才道。
‘与有荣焉。’
看到这话,秦棠忍俊不禁。
这女人,居然学自己的语气说话?
“好像是有点文绉绉的。”秦棠食指掠过嘴角,自言自语。
很快,二人在紫荆别墅门口会和。
顾婉清一身浅灰色的长衫,九分韩式宽裤。
脖子上,缠着那条标志性大红粗线围巾。
整个人,像一朵绽放于黑夜中的玫瑰花。
一眼看上去,漂亮,出尘!
她看到秦棠,两只眼睛笑得像月牙儿,歪着小脑袋嘻嘻道:“哎呦喂,你这闷葫芦,懂得主动约女孩子出来啦?”
秦棠干咳一声,“就是觉得,心情不太平静,想找个人出来走走而已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找你那个,阿七妹妹?”顾婉清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阿七……阿七晚上要敷面膜,睡美容觉,而且很不喜欢吹冷风。”
秦棠随口这么一解释。
顾婉清愣是觉得一股子气腾腾往上冒。
我晚上也要敷面膜,睡美容觉的好吧。
我也不喜欢吹冷风啊。
还不是因为你,我才心甘情愿走出来?
怎么好像,我在你心里,是个很糙的女人?
顾婉清鼓鼓嘴,手插口袋走在前头,也没和秦棠多说什么。
秦棠在感情这方面,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白。
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为什么顾婉清突然,好像不高兴的样子。
他灵机一动。
“顾小姐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,你肯定会开心起来的。”
“嗯?哪里?”顾婉清有点好奇了。
“现在它暂时还没有建设好,不过名字我已经起好了,”秦棠说道:“新月娱乐城。”